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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14日 星期四

死谷爛谷

金光紫氣 玲瓏活學吞吐死谷爛谷
寸金尺地 豪宅商地買賣死谷爛谷
製造聲勢 搞搞生意落個死谷爛谷

身光頸靚 慈祥善行點綴死谷爛谷
精英領路 豪邁天地腳下死谷爛谷
靠著姿勢 做個成功人士死谷爛谷

你要死谷 我靠爛谷
死谷爛谷 ……
謝謝你 我地活在一個死谷爛谷

絲竹琴棋 沉魚落雁思索死谷爛谷
八千里路 浮雲似霧相信死谷爛谷
你是真理 裝點文哲品味死谷爛谷

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

希望

從一個以為自己已沒有什麼希望的地方,
回到一個以為自己充滿了希望的地方。

2011年1月25日 星期二

村民心聲: 有新村, 即走!

一一年一月廿四日菜園村
2011年1月24日菜園村
來自 ... http://www.flickr.com/photos/inmediahk/5384913210/
村民心聲: 有新村, 即走!

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

巡守紀事(二)

【11月25日】每天有六七個不同的大大小小的工程分判商在村中穿來插去,頭戴安全帽,身穿螢光背心,或是二三人,或是五六人,有時在你的窗前閃過,有時在你的家門前吱喳耳語,看著地圖指指點點,在地上牆上留下奇怪的記號或數字,在村中路旁插些旗幟,貼些標記,挖一些洞,圍幾塊木板鐵板,拉幾條印滿「危險」字樣的膠帶。你問他們幹啥,他們就苦笑著說,他也不想的,只是來看看什麼什麼,他也不會碰你仍未搬走的屋,未談好賠償的田,他說他是判了什麼什麼來做,其他事都不清楚,不管。然而,一整套建築地盤管理的操作,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一步一步地蠶食去原有鄉村溫暖的人文生態。

巡守
巡守
(Rufi Ho攝影,來自 ...)

巡守紀事(一)

【11月24日】他們入村子來,要送一份公函給其中幾戶人家。那他不用那麼緊張呀,堂堂正正的進來啊,何必鬼鬼祟祟的,又不配帶證件,巡守隊詢問也不回應,不道明身份和來意,其中一人更故意對一位巡守隊員推撞了一把,表現出鄙視你的態度和厭惡你的咀臉。我們提醒他,他在執行公務啊,代表著政府的,你政府是這樣鄙視和厭惡你的市民的嗎?我們要求那人道歉,他們就躲回車上,還找來警察。他們這個政府部門的人員,就連簡單地說說道理,溝通一下的能力也欠缺嗎?!

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11月19日,守護石崗菜園村

11月19日,一起來 ...



11月19日護村行動重點
集合地點:石崗菜園村村口生活館(錦上路西鐵站乘的士前往)
集合時間:上午8時
熱線電話:63546576
● 支援者到場後先到菜園村生活館登記,可以選擇按組織安排加入各工作小組
● 組織安排的工作包括監察政府人員行事、記錄過程、在指定指點守衛等
● 清拆必須在雙方滿意的情況下進行,絕不接受強拆強遷
● 菜園村關注組、菜園村支援組、菜園村巡守隊恪守非暴力抗爭原則
● 獨立支援者若打算自行組織行動,請先聯絡63546576

《更多資料》
-> 菜園村關注組、菜園村支援組、菜園村巡守隊聯合呼籲:1119守護村民行動
-> 菜園村最新消息:不識字農婦被騙簽同意書 地政強鏟蔗田
-> 強搶耕地,趕絕生計,政府摧毀農業的明證--訪菜園村村民漢嫂(菜園村最新消息五)

-> 背叛的痕跡:政府就重建家園和「先建後拆」說過的話

2010年10月2日 星期六

回來了,

它回來了 ...

回來了,

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水平線

.

水平線
它總是那麼安靜地橫在那一方
我雖不曾到達它那裡
它總是讓我可以清楚地看見

那完美的水平線
讓我相信
是非黑白真假對錯
仍是有一條清楚的界線

水平線
不能到達
卻可看見

2010.9.4 夜 重慶


2010 (黃仁逵攝)
2010 (黃仁逵攝)

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藍調口琴

學著吹奏藍調口琴,
想起,這過程就好像 ... 學寫文章。
最初只學寫單字,
然後學用詞語,
之後,應該可以寫些句子吧,
下去,要寫更好的句子!
有一天,
用藍調口琴說一個故事,
關於看著晚上的星空慢慢變白天的早茶故事。

2010年6月13日 星期日

1988 - 2010


1987年9月一個下午,我坐在維園涼亭前的地上,唱歌,叫口號,至今仍印象深刻。謝謝你們,讓我今天又重溫了這段記憶!




八十後反特權青年
<蒙騙廿二年──複寫虛僞的民主進程>行動
日期:2010年6月12日2時 至 13日12時
地點:立法會外皇后像廣場

香港的民主進程,自88年第一次焚燒基本法及為基本法而絕食始,已蹣跚地走了廿二年。政制民主化的路,在各種政治謊言蒙敝下,不進反退,因此八位青年將會效法「廿二」年前的先行者,在立法會外進行連續「廿二」小時的「蒙眼」抗議,同時不斷書寫「港人 治港、高度自治」八個大字。以「廿二年」為念,延續從 《基本法》起草開始、至今尚未完成、屬於回歸後香港民主進程的抗爭。

< 蒙騙廿二年 ── 複寫虛僞的民主進程 >
八十後反特權青年行動宣言

廿二年前,1988年12月,《基本法》草案第一次公眾諮詢完畢,香港人抵抗政治蒙蔽的一個歷史時刻。北京對香港人提交的六萬多份意見書視若無睹(註一),一意孤行地採納脫離民意的保守政制方案,引發了歷史性的社會行動——焚燒《基本法》草稿,和絕食抗議《基本法》草稿。那是香港人保衛「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撕破政治蒙蔽的關鍵時刻。「起點不民主,步點太緩慢,終點無保証」 乃當時對保守方案的批評,這句完全可以回應今天政改方案的批評,廿二年來標誌著香港民主運動史之痛。

回歸第十三年,香港政治進程的停頓局面已瀕既倒。非關泛民主派對爛政改的否決,而是政府一次又一次提出偽進步、官商勾結依然的爛方案,還恬不知恥地把這強說成「香港主流民意」的體現;明明是開倒車,卻自稱「向前走」。「港人治港」的信諾哪裡去了?「高度自治」既無「高度」更難言「自治」,壓根是個虛妄謊言。

香港人追求政制民主化並非始於今天,而且訴求清楚不過:增加立法會的民選議席比例;針對官商勾結問題,廢除或改革傳統功能組別(如公司票及分組點票、如地產界及工程界等);全民普選行政長官。可是,這些香港人喊了超過廿年的政改目標,全然缺席於曾蔭權今所提的政改方案。相反,方案卻建議在立法會內增加民選區議員的成份,企圖以這種非驢非馬的怪胎,悄悄地偷換香港人一直追求的民主改革路徑。官員還牙癢癢的說什麼現政改方案體現了「大多數」人的意見,這完全是對民意的侮辱。

政制民主化的路,在各種政治謊言蒙蔽下,蹣跚地走了廿多年。因此,今天我們更要抓緊信念,記住走過的路,才能避開陷阱、看破假象,真真正正走向前。這是行動起來,保衛「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時刻了。為效法「廿二」年前的先行者,八十後反特權青年決定在2010年6月12日下午2時至6月13日中午12時, 即這爛方案表決前一週,於立法會外進行連續「廿二」小時的「幪眼」抗議,期間同時不斷書寫「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八個大字。以「廿二年」為念,延續從《基本法》起草開始、至今尚未完成、屬於回歸後香港民主進程的抗爭。

八十後反特權青年Facebook 組群

2010年4月17日 星期六

昨晚我在唱著一首詩


結局或開始 -- 獻給遇羅克
北島

我,站在這里
代替另一個被殺害的人
為了每當太陽升起
讓沉重的影子像道路
穿過整個國土

悲哀的霧
覆蓋著補丁般錯落的屋頂
在房子與房子之間
煙囪噴吐著灰燼般的人群
溫暖從明亮的樹梢吹散
逗留在貧困的煙頭上
一只只疲倦的手中
升起低沉的烏雲

以太陽的名義
黑暗在公開地掠奪
沉默依然是東方的故事
人民在古老的壁畫上
默默地永生
默默地死去

呵,我的土地
你為什麼不再歌唱
難道連黃河縴夫的繩索
也像崩斷的琴弦
不再發出鳴響
難道時間這面晦暗的鏡子
也永遠背對著你
只留下星星和浮雲

我尋找著你
在一次次夢中
一個個多霧的夜裡或早晨
我尋找春天和蘋果樹
蜜蜂牽動的一縷縷微風
我尋找海岸的潮汐
浪峰上的陽光變成的鷗群
我尋找砌在牆裡的傳說
你和我被遺忘的姓名

如果鮮血會使你肥沃
明天的枝頭上
成熟的果實
會留下我的顏色

必須承認
在死亡白色的寒光中
我,戰慄了
誰願意做隕石
或受難者冰冷的塑像
看著不熄的青春之火
在別人的手中傳遞
即使鴿子落到肩上
也感不到體溫和呼吸
它們梳理一番羽毛
又匆匆飛去

我是人
我需要愛
我渴望在情人的眼睛裡
度過每個寧靜的黃昏
在搖籃的晃動中
等待著兒子第一聲呼喚
在草地和落葉上
在每一道真摯的目光上
我寫下生活的詩
這普普通通的願望
如今成了做人的全部代價

一生中
我曾多次撒謊
卻始終誠實地遵守著
一個兒時的諾言
因此,那與孩子的心
不能相容的世界
再也沒有饒恕過我

我,站在這里
代替另一個被殺害的人
沒有別的選擇
在我倒下的地方
將會有另一個人站起
我的肩上是風
風上是閃爍的星群

也許有一天
太陽變成了萎縮的花環
垂放在
每一個不屈的戰士
森林般生長的墓碑前
烏鴉,這夜的碎片
紛紛揚揚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保安員、物業管理員和清潔工

彌敦道上(2010-3-14)

鼓(2010-3-14)

又一年(2010-3-14)

每年三月,我都與保安員、物業管理員和清潔工兄弟姊妹們一起走走,也有十幾年了。今年,我們從深水埔楓樹街球場經荔枝角道、彌敦道到油麻地眾坊街榕樹頭,再轉乘旅遊車到中環銀行街,下車再走到政總。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音樂與歌詞

現在,在創作和演出上,
我變得越來越著重「音樂」,
甚於「歌詞」。

我明知把歌詞與音樂放在天平的兩邊是錯的,
但我仍是以此來矯正我以往一面倒的向歌詞著力。
好些朋友都怕我這樣搞下去會不能自拔,
又有些朋友怕我會沉溺在抽象的聲音中,
漸漸與基層草根疏離。

首先,我想,
我仍是會弄一點文字的,只是,
很多力是放在音樂上了。

其次,聲音,對我來說,不抽象,
我注意到,
聲音,音樂,是很多平凡人生活裡的一部份。

至於,如果我與基層草根疏離了,
那應該是我的問題吧,不是音樂的問題。

我仍相信,在基層草根的生活裡,
就一直有音樂,
也有源於生活的,美好的聲音,
可以是有文字或歌詞的,
也會有些是沒文字沒歌詞的,
只是,我沒能把它們都把握好。

其實,這也並不是一個什麼音樂的實驗,
或遊戲,或探索旅程,
我只是感到,心裡面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仍沒有能夠好好的表達出來,
感到,自己文字的能力越來越不行了,寫不出來,
有些東西,或許,是得通過音樂才能出來,
或是唱出來,或是吹奏出來。
只有通過那聲音,
那伸延在空氣中的震盪,在空間中的環迴,
那些東西,才能舞著,起來,
才起碼,令自己感動,
之後才問,

能感動你嗎?

2009年11月25日 星期三

為什麼喜歡吹笛子?

老B

為什麼喜歡吹笛子?
其實不單是笛子,
我喜歡吹奏的樂器,
在那吸、呼與聲音之間,
都是入心入肺。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一早飲奶茶

老B

兩個中年麻乜佬今早相約飲奶茶。
一個想著:「不能再懶了,要開個blog!」
另一個聽著,就高興了。
那個再說:「也要開個facebook?」
這個聽著,高興之外,眼睛瞪大了。
「怎樣玩的?」
「走,去弄吧!」

2009年9月29日 星期二

這兒沒有山歌---- 給菜園村的山歌

老B

靜靜在村中走了一圈,沿途問村民有什麼地方可以走走看看。這村子不古樸,不華麗,也不精緻,不是吸引遊客的那種新界舊村子,但也不是我曾到過的一些鐵皮牆石棉瓦頂的新界農家村子,這裡的屋子很平實穩固,是平常居所,有不少屋前都有可愛的小花園。小花園,也種菜,不愧是菜園村!

迎客的小白花 村民介紹到獨木橋走走
(左) 迎客的小白花; (右) 村民介紹到獨木橋走走

與坐在瓜棚下乘涼的伯伯聊天,他唏噓,政府想要怎樣也拿它沒辦法,幾十年前都是這樣。他想要從樹上摘一個木瓜給我,我沒要,道謝就走了。

在河邊發現一塊種臭草的地。臭草香味即時令我想起綠豆沙,但其實,臭草真的很香,在這河邊,它有了獨立的地位。再走入一點,知道村子被貨場車場包圍,一種巨浪要來的姿勢。

河邊臭草很香 菜‧‧心‧‧
(左) 河邊臭草很香; (右) 菜 ... 心 ...

回到南村村口的士多,原來村民已收到風,在等我了。於是開始又是茶,又是自家制冰皮月餅(蓮蓉來自南涌的蓮花),又有香蕉餡餅,還有九層塔的香氣路過。

我哼唱了剛寫好了大半的菜園村山歌,阿竹說像兒歌,珍姐喜歡,禮叔眯著眼細看歌詞,大家就開始說著歌的中段,我留空了的一段,可以寫上什麼什麼 …

小鳥、蝴蝶、蜻蜓、貓頭鷹、起屋一磚一瓦放學來搬、河上有獨木橋、河邊臭草香、阿竹的「相聚在菜園」、珍姐的清明仔,生仔全村有紅雞蛋、禮叔和他爸爸的故事、石縫種龍眼、土地啊土地、西芹變鐵路、七老八十上街頭、抗爭、香姑的淚水、這是根、…。

這兒沒有山歌 ---- 給菜園村的山歌

唏 嗬 唏 嗬 這兒是沒有山歌
唏 嗬 唏 嗬 沒有山歌又如何?(也是村莊)
唏 嗬 唏 嗬 我們來寫首山歌
唏 嗬 唏 嗬 這首山歌唱什麼?

(中間這一段暫時沒詞,大家來寫,這山歌要唱些什麼?)

留得著村莊 這歌就有個家
留不住村莊 這歌便沒故鄉
留得著村莊 這歌會更響亮
留不住村莊 這歌 …… 去流浪

唏 嗬 唏 嗬 ……



去菜園村過中秋
《用溫柔支持抗爭去菜園村過中秋》

日期:2009年10月1日(星期四)
時間:下午4時至8時

音樂:迷你噪音、龔志成、Ah P + Thomas、 Pusshita-chi、菜園村民、敲擊兵團;
行為藝術:丸仔、盧勁馳、歐陽東;
雄仔叔叔講故事;
菜園村民攝影展;
還有更多......

點去菜園村?
1. 假如你住在市區?
.西鐵錦上路站C出口, 轉乘九巴54/77K/綠色小巴 608 石崗菜站;
.在大欖隧道巴士站轉乘251M巴士至石崗菜站
2. 假如你住在元朗、屯門或天水圍?
.元朗至大埔或元朗至上水小巴至石崗菜站下車
3. 假如你住大埔、沙田?
.普益街有大埔至元朗小巴至石崗菜站下車

聯絡:Jenny Li (9131-0851)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感染

2009年9月5日,在唐三(阿P攝)
2009年9月5日,在唐三 (阿P攝)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生活在地下》

老B

他回來了!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

個子高大,很難令人相信他的害羞。但他確實是個害羞的人。打從兩年前第一次在深圳的結他班中見他,他就是這樣,完全沒變!就是如今,已在珠海酒吧中駐場演出一年多了,仍是這樣!

他是我第一次在內地辦結他班時的一個學生。我對他印象深刻,因為他個子高大,卻害羞;更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在結他班未完結前,寫出了自己的歌的學生,《男工宿舍》和《有你在身旁》。當時,他是班中結他技術最低的一個。他是一個五金廠的生產線工人。

在他離開深圳去珠海前,我有半天陪他一起,在深圳幾家琴行中試鼓。我問他,好好的在彈結他在寫歌了,為何要走?更為何,走去當個鼓手?他羞羞怯怯的,低著頭應著:「就是想試試樂隊的滋味。…… 就是覺得,「駐場樂隊」,太吸引人了吧。」……「他們的結他技術都比我好,就只差一個鼓手。我就試試啦。」我明白那種引力,也大概知道在深圳當一個工廠工人的滋味,就沒再試說服他留下。「有這機會,就去經驗一下吧。」那是2006年底。

他走後,我們還見過一次,他也有電郵我幾次,問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今年10月,我聽他的朋友說,他回來了,還把珠海那邊的樂隊帶回來。朋友也告訴我,他有點迷茫,年多以來,沒有新的創作,聽他自己說,離開了工廠區和工友,沒靈感了。

我擠壓時間,又硬要他遷就我,到羅湖見面聊聊,是為一個他和我都收到的演出邀請。「人家都邀請你去了,你最初應承了,又為何改變初衷說不去了?」他遲疑半晌不語,也不望我一眼,低著頭,吃著我為他買的燒鴨飯。我心中氣著,都那麼熟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沒跟他們說真的,只說是剛回來,難得找到工作了,不好請假。」說著,又停了兩分鐘。「一年多沒有彈結他了,怎麼唱得來?」我仍在氣:「我幫你彈結他,你只管唱!」他笑了,如釋重負。「但我都跟人家推了,好又說去嗎?」我實在有點火了:「人家又發電郵又打電話問我,問你為何不去!我這算是說服你去了,不用擔心!有什麼好難為情的!」他的笑容更燦爛了。

我問他創作停頓了的事。「是啊,在珠海那邊,感覺完全變了,寫歌都沒有感覺了。」我勸他,就算玩樂隊了,也得保存著自我追求;就算是當鼓手了,也試維持自我演奏和歌唱的能力。既回來了,在這裡慢慢再尋找創作的養份吧。

一個星期後,我們約好了在深圳練歌,他拿來了《野孩子》樂隊2002年的《生活在地下》要我聽。我問:「不是唱《男工宿舍》和《有你在身旁》嗎?」

「《有你在身旁》可以唱,《男工宿舍》就不唱了,不想唱了,但很想唱這歌 ……」見他說著自己的選擇時,有一份難得的自信,我就沒再追問原因,只想,在歌裡,在他的演唱裡,我會找到答案。

他開腔了,聲音比以前雄厚,感情也濃烈了,像他現在抽著的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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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地下》 (曲词:野孩子)

远方的天空总是那么蓝,我却藏在潮湿的角落里
生活好比那黑夜里漫长的路,走过的人他从不说出来

亲人朋友在梦里呼唤我,我却在这里虚度着好时光
生活不该是一杯醉人的酒,醒来的人想说也说不出来

远方的恋人你不要埋怨我,虽然我从来没有让你幸福过
生活为什么是一首最难唱的歌,爱过的人他不能说出来

北京 北京 不是我们的家,我现在才知道劳动的人是最穷的
生活不是理想,不能幻想,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事
唱过的人,他不用说出来

去聽聽野孩子2002年上海現場 ...
http://source.democn.com/fdsafdsfoowFsa34dBc/radio/2007/09/27/15/22032.mp3

2008年9月9日 星期二

遠行

老B

睡了一覺,看了三篇文,忘了脫下新的老花眼鏡,下飛機時身邊一切都添了點夢幻,可洗手間水龍頭突然提醒我,水,可以這麼冰冷。走出機場,背著的小結他問今晚演奏什麼?是關於一個窗外的夜色吧!

2008年8月21日 星期四

排練現場音樂

老B

「迷你噪音」今次選擇了搖滾電聲,是六七十年代的搖滾,也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玩這種聲。

我們一段戲接一段戲的去設想和討論。氣氛、聯想、節奏、重量、顏色、光暗、味道、…… 不單是為戲配上音樂和歌,更是想讓戲立體、牽連。

足有一個星期了,每天都在牛棚的前進進劇場。在劇場中,偌大空間中只亮起中間一小燈光區,大伙圍成一圈像個小島,小光圈外是黑的空間,音樂飄延的湖。小島上,jamming是主,run戲是副,練歌再次之。每天排練,總有六七次是放下樂器,走出劇場門外,舊樓包圍下,散坐木椅或地下,眺藍天、講意念、聊瑣事、靜思憶、喝酒、抽煙、賞花、笑。

李鎮洲每天在另一地方排練,來過牛棚這邊三次吧,每次都在音樂中蠢蠢欲動,渴望要在音場中飛天了,我們卻抓著他,提醒他,要留力,到時在台上飛給觀眾看。「噢,CC,抱歉,這令你很不爽吧!」